庐山·东林寺

东林寺山门
东林寺山门
祖堂外景
祖堂外景
上方塔
上方塔

  东林寺正对北香炉峰,香炉峰的山势有一支向未延伸,然后由北向南,周围合拢,而与四周隔绝,就如一座城郭把东林寺包围在中间。香炉峰孤峰奇秀,矗立而起,浮功的云气像香姻那祥笼罩在山峰上,周围白云掩映,景色明媚与群峰大不相同。

东林寺虎溪三笑

东林寺为一代高僧慧无于东晋太元十一年(三八六年)所建。它是中国佛教净土宗的发源地,又是古代南方佛教活动的一个重要中心。尤其在东晋和南朝时代,以东林寺为中心的佛教研究和佛教活功曾与北地以长安为中心的佛学相抗衡。东林寺因此成为中国佛教史上闻名遐迩的古刹。

慧远自东晋太元六年(三八一年)到庐山,直至圆寂,一直在东林寺研经、译经、弘法、授徙、著书。为了超出生死报应,避免轮回之苦,达到涅盘境界,慧近希望能;转生“西方净土”,长住极乐世界,永远脱离苦海。东晋元兴元年(四0二年),慧远邀集刘遗民、周续之、宗炳等学者居士,研讨如何转生西方净土世界的问题,刨净土莲社。并请刘遗民写《发愿文》以表示虔城的愿望和决心。他们建斋立誓,在东林寺阿你陀佛前共同期望往生西方佛国净上。为此奉行念佛三昧,即坐禅修定,息除妄念,心注西方,观想念佛。这虽与后来净土的囗宣佛号有所区别,但以后的净土宗还是奉慧远为力净土宗初祖。至今东林寺内院的墙上,大写的“净土”二字,表明东林寺是净土宗的道场和祖庭。当时慧远的思想就得了众多响应,信徒如云,国内外许多名僧也来此交流孛习。该寺在唐时达到极盛,有“殿相塔室三百一十余间”,寺内藏径一万余卷,佛教主要经典皆存,成为唐代藏径最多的寺院,为全国首位。唐代鉴真亦曾来东林寺,并和该寺智恩和尚同渡日本传经讲学。至今日本东林教宗仍以慧远为始祖,以东林寺为其祖庭。自宋明清以来,东林寺几经毁圮与修复。一九二九年,日本侵略军想将东林寺内的铜塔劫走,拆卸铜塔,名拆至最后一层时,因底层与塔基铸在一起,十分牢固,只得罢手,但将唐代李北海碑毁坏,甚至疯狂到挖掘慧远法师的坟墓。现今的部分建筑为一九四九年后,由政府拨款所新建。

群山环抱,溪水回流的东林寺,寺南翠屏千仞,寺前一弘清流——虎溪,迂回向西而去,溪上跨看一座石砌拱桥虎溪桥,就是中国文化史上传为佳话的“虎溪三笑”故事发生的地方。据传,慧远和尚来东林寺后,“影不出山,迸不出俗”,一心修行,连送客也未曾过虎溪桥;若是过了虎溪桥,山上的神虎就要吼叫。一天慧远送名士陶渊明与陆修静,三人携手边走边谈,越谈越开心,不过了桥,谁知没走几步,山上的神虎便吼叫不止,他们才才恍然大悟,三人相视,仰天大笑,惜别分手,世人称之为“虎溪三笑”。李白有诗咏此:“东林送客处,月出白猿啼。笑别户山远,何烦过虎溪。”宋代石属作《三笑图》,苏东坡作《三笑图书后》,黄庭坚作《三笑图赞》,后于寺建“三笑堂”,一时传为佳话。据学者考证,慧远圆寂后,陆修静仅十来岁,是不太可能参加“三笑”的。不过这段传说似乎说明了慧远以后,儒释道三家走向融合。

过虎溪桥,北行约百余米,是第一道山门,跨进第一道山门是一条南北伸展的石砌甬道,甬道东侧屹立着一棵苍劲挺拔、形如圆盖的罗汉松,传为慧远手植。“莲社独寻千栽后,松柏犹吞六朝前”。进内院正门为护法殿,往里走是神运殿高大的殿堂,精雕细镂,廊腰缦回,檐牙高啄。传说建造东林寺时,各处溪流支漫,找不到建寺地址,主事者为之发愁。突然一夜之间,雷雨交加,山洪暴涨,溪流化为平地,佳木建材涌出。在这平坦而又有木材的地方盖起了这座神运殿。建寺时,众鬼夜间竟来帮助垒墙,加快工程速度,于是名为鬼垒墙。

神运殿西侧为新修的接待室,东面为三笑堂,与之毗连的为十八高贤影堂,是慧远与十八位佛教高贤结白莲社诵经的地方。堂内两壁嵌有慧远、佛陀跋陀步等十八高贤的石刻像。雕塑精细,形象逼真,个性鲜明,神态各异,栩栩如生。

十八高贤堂后有两囗水泉,一囗叫聪明泉,因荆州刺史殷仲堪与慧远在松林中谈论《易经》,殷仲堪博闻雄辩,连慧远大师也不得不佩服,慧远因此指着流泉你赞悦:“君之辩如此。”泉由此叫聪明泉。另一囗是在文殊阁下寺根处的古龙泉,传为慧远举杖扣地而成泉水的地方,后来有慧远弟子立芙蓉十二叶于泉水中,芙蓉随波转动,一昼夜恰好转动一周,以此分定一天十二时辰,称之为莲花漏。可惜这一发明未流传下来。

东林寺盛极一时,高士名流,达官显贵来此寻幽览者不可胜数,东晋东林寺化缘陶钵,李邕和柳公权所书的残碑,唐宋石经幢,王阳明登山石碑等文物是东林寺悠久历史的见证。星转斗移,世事无常。昨日的东林寺辉煌灿烂,盛势齐天。而今作力净土宗祖庭,也属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令人感吸不已!

释门巨子僧慧远

慧远(三三四——四一六年),东晋著名佛学家,净土宗始祖,雁门楼烦人(今山西省原平县人)。幼好学,聪明灵秀。十三岁随舅父游学洛阳一带,博览群书,精通《易》、《老》、《庄》。东晋永和十一年(三五五年)往太行山、恒山从学于名僧道安,接受道安用风行魏吾的玄学思想未解释《般若经》理解为“本无”。慧远原来就有儒道两家思想学说的基础,领悟力非常高,理解佛法大意比别人快捷。二十四岁时,开始讲经,有的徒众不大明白佛经的玄旨奥文,他便引证庄子哲学中有关虚无的思想比附发挥,于是使多数人很快明白了佛怪要旨。他的瓣才峻严、调峰甚利,经过几次大会辩论,都取得了极大的成功。道安特许他借助“俗书”(佛经以外的书)讲解佛经的道理。由于战乱,滞留庐山,从此以后将他的后半生奉献给庐山的佛学研究和佛教活动中。

慧远隐居庐山从事佛教事业,是他一生中最重要、最辉煌的时期。慧远在研读经典过程中,感到佛典不全,疑难众多,特派弟子法净、法领等西出流沙,远求众经,取得《方等》新经二百余部,加以传译。僧伽提婆南游庐山,慧远请译《阿毗昙心经》和《三法度论》,并作序提倡,由此开南方毗昙学的端绪。又致书昙摩流支请求补译《十诵律》,使佛典律类著作有较完备的译本。还派人去邀请觉贤禅师到庐山,推动了南方禅法的流行。

鸠摩罗什所在的长安和慧远所在的庐山是当时最有影晌的两大佛教中心,慧远法师不仅派出弟子向罗什学习,而且派人送书信问候罗什,询问佛经疑义数十条,罗什一一作答。罗什译《百卷大智度》,慧远认为论文繁义隐不易研习,因此删节为二十卷,并作序文,加强了南北佛教的交流,并且推功了般若学的广泛传播。

慧远弟子甚众,且多为佛门龙象,为佛教的广泛传布和发展做出功德事业。慧远不利用他的声望扶植、资助师兄弟和门人弟子在庐山兴建数以十计的寺院。慧无还结交名士、达官显要,甚至是农民起义军的领袖人物,利用这些人的权势、声望等为其佛教事业和活功服务,取得了极大的成功。在思想上,慧远以涅盘为永怛不变的法性,应以体证涅盘为最高目的,并将终极的涅盘与中国传统的神不灭论联系起来,撰《神不灭论》阐述其思想。慧远在《沙门不敬王者论》中提出释儒并行不悖,潜相影晌,互为补充,表现儒佛融合的思想倾向。慧远是将印度佛教转化为中国佛教的关健人物,后来中国佛教思想及哲学的发展变化和慧远有相当大的关系,胡适先生认为东林寺佛学代表了“中因佛教化”的大趋势。